哨声响起。菲莱欧斯成功打断了加纳队的一次进攻。
"这些卑鄙的家伙。想偷偷地用针扎我。"豹人从场上回來喝水时咒骂道。
"沒被扎中吧。"
"当然沒有。"菲莱欧斯一边在手臂上缠纱布。一边怒气冲冲地说:"他们在手套的掌心部位藏了毒针。我擒抱的时候他们就趁机偷袭了。幸好我躲得快。而且场上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也不敢有大动作。但这样下去很麻烦啊。行动都被他们的毒针限制住了。想一边防范毒针的攻击。一边成功阻挡他们的进攻。难度实在太大。"
"沒关系。"希洛玛冷眼看着球场上的一切:"既然知道他们用的是肌肉松弛剂。我们这边也准备好足够的解毒药。虽然不能完全抵消肌肉松弛剂的效果。但总比沒有的好。"
他又转头朝艾尔伯特和穆特说:"你们也趁机在手臂和双腿上缠上这种抗穿刺的绷带。它们能多少防范一些毒针的攻击。"
"即使你这样说---"艾尔伯特搔了搔头。一脸的无奈:"我们连球衣都沒有。想上场比赛也沒有办法上啊。"
现在想來对手还是蛮拼的。他们的球员服用兴奋剂而且还往斯芬克斯队的人身上扎毒针。甚至还收买裁判。让裁判用各种口实不让艾尔伯特和穆特上场比赛。仅仅因为球衣上区区的一点血迹就不让老虎上场。甚至连这一丁点血迹也是敌人故意弄上去的。这场比赛还能更不公平吗。
"再忍耐一下。"菲莱欧斯已经在手臂上缠完纱布了。
第1333章 困陷之于诡道 (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