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制造出更多的伤害,继续在伤害与恢复中不断地循环。
象人少年微睁着双眼,泪流满面。药效的止痛效力早就过去,割在他身上的每一刀都痛彻心扉。
第三次喂药的时候,象人少年顿觉恶心,开始翻江倒海地吐个不停,把胃里的麻药也吐了出来。
"喝啊!?你怎么不喝了?!------不听话的死小子!"父亲却强迫儿子喝下更多的药。他的药物测试还远远没有完结呢。
死死咬着牙关的象人少年,最后还是被敲碎牙臼,被强迫打开嘴巴。
漏斗装在他嘴里,药从漏斗直接灌入他的喉咙。
完事之后,他的父亲还没有解恨,他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打开儿子嘴巴,拎起嘴巴里的舌头:"这是一点小惩罚。"
------反正,会马上再生的,对吧?
小帕弗舌尖上的疼痛,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是什么让我们如此的不堪?
是艰困的生活把人变成了禽兽吗?
还是说,人心中本来就住着一只狰狞的禽兽,给他一个借口,他就会把这只禽兽从笼子里放出来?
------是什么让我们失去了成为[人]的资格,沦为囚禁在幽暗之中的生物?
象人草药师帕弗从床铺里爬起来,因为噩梦而让他大汗淋漓。他感觉到嘴里一阵血腥味,那是他作噩梦时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
非常不可思议。明明
1:401 启程之于旅途(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