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兽人都知道。我再乱说话只会越描越黑。"
贝迪维尔有点失望。但他也没法抱多大的期望,只好赔笑道:"好,好吧------"
图坦却突然恶作剧般地一笑:"我有个好主意。让帕弗陪你们去吧。"
在一旁配制着草药的象人草药师帕弗不禁全身颤抖了一下,把手中的药碗打翻了。
"好远。好麻烦。"帕弗冷冷地回了一句,连头都没有转过来。
"呵呵呵,你乘船去也嫌路途远?别找借口!"图坦逼迫道,"你也不小的人了,是时候在外面的世界游历一下了。"
帕弗沉默了几秒。"命令?"
"没错,族长的命令。"图坦用更强硬的语气道,"明天你们就出发,跟着运奴隶的船一起走。顺便帮我看稳了货物。"
尽管满肚子的不满,帕弗还是点头答应了。
大约是四年前,大沼地的某个秘密研究室里。
药剂师老帕弗把烧红了的,尖锐的铁桩,刺入他的儿子,小帕弗的胸口。
"呜好疼好疼!住手!爹,求求你,住手!"象人少年哀求道。他的手脚被牢牢地铐在铁柱上,除了用嘴巴求饶,别无他法。
"忍着点儿,哈尔。"老帕弗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去准备下一个尖桩。为了研究这种麻药,他早已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肉的气味,哈尔帕弗胸口的肉更是烧得滋滋作响。尖桩刺进他胸口一寸余深,
1:401 启程之于旅途(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