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七窍不断流血,身体抽搐,只怕是药石无救了。
“寒江。”虞不器叹了口气,对寒江说道:“本来想在这里再呆些时日的,现在怕是不行了。”
雪寒江站在一旁,心里难过极了,颤声道:“虞先生,你要走了吗?”
“嗯。我也该回去了。”
雪寒江低着头,没有说话,他想象过无数次和虞先生的分别,但是从未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再一抬头,虞先生果然已经不见了。
雪寒江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空落落的,待到推门进了院子,想起早上学五禽戏的场景,泪水再也止不住涌了出来,难过道:“虞先生,你五禽戏还没教完呢。”
“雪寒,咱们该做饭了。”
寒江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猛地转过身去,只见虞先生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一堆食物材料正笑着望着他:“准备准备,我们可能明天就要出发了。”
寒江挂满眼泪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笑容,大声的应道:“嗯!”
而正是此时,东方一座通天高塔建筑的顶部阁楼内,一个白发老人站在桌前,看着而桌上一块刻有周易八卦图的纯白龟甲,龟甲上方浮现有有一行字。
飞龙在田,利见大人。
突然这行字中的田字突然一变,竟然变成了一个天字。
“飞龙在天,利见大人。妙哉,妙哉。”老人看着那行字,抚须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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