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索性写了休书,满足了老丈人的心愿,然后一咬牙就准备离开庐江府。
何秀才不是一个好人,尖酸刻薄,阿谀奉承,无利不往,但性格中也有江湖的一面,很讲义气。
他觉得自己对超哥出口不逊,超哥却大人不记小人过,让人把他给治好了,他需要记得这个恩情。又想着李启思的不厚道,就决定临走前拜访下超哥。
超哥此时正在跟英雄豪杰兄弟研究如何练兵,得知这位老兄的到访感觉很好奇,就见了他。
一见面,瘦了好大一圈,面色惨白的何秀才就拜谢超哥道,“此次何某为小人所害,幸得张兄大人不记小人过,才侥幸逃过一条性命,特来感谢张兄的大恩。”
超哥摆摆手,“不敢当何先生的恩。何先生当众骂我,还祸及小儿,实在十分过分。
众位医家只是却不过我种痘时的颜面才拒绝了令夫人,但何先生再怎么也罪不至死,你要谢就谢你的大夫,不必谢我,我也承受不起。”
何秀才很是羞愧,低着头不做声。过了一会儿才说,“张兄所言,何某无言以对。何某也不求张兄原谅,只是何某就要离开庐江府,想着把诋毁张兄的缘由告知张兄,以免张兄为人所害。”
超哥抬头盯着何秀才,只听何秀才言道,“何某与张兄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心里对张兄舍身种痘也是十分佩服的,那为何会当众诋毁张兄?说来不怕张兄笑话,却是为了拍人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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