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什么,好几年没去了,现在又来了,躲是躲不掉的。平安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那个老地方。
老地方果然聚集着很多人,平安默默认着,这是平庆,这是明荣,只有不到一小半是当年一起跑江湖的老兄弟,这几年走动少了,好些人估计再也看不到了,这碗饭不好吃呀。
平安选了一个偏僻点的角落坐好。只听着郑三爷在台上说,“这几年咱们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山西那帮喝老醋的有解池还不够,仗着财雄势大,手下又笼络了一群边军作打手,咱们河南的地盘算是丢的干干净净。
南面又是徽商的,咱们惹不起。只有湖广北面这么一小块地方目前咱们还能说着算。再这样下去,大家伙迟早都得饿死。
狗官们那一块又只能多不能少,今年咱们赚不到几个大钱不说,有的兄弟还亏了,贩盐都能亏,咱们兄弟他娘的也算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这次来的都是自家老兄弟,没有外人,大家伙好好议一议怎么个出路?”
事实证明,重大事项谋于众是不行的,一群人叽叽喳喳议论了老半天,也没有一个靠谱的方案。
散会后,心烦意乱的郑三爷把平安留了下来,“平安呀,自从你爹过世,你就没怎么来,我们这些人明白你爹的想法,也不为难你。你三伯我没有说错吧。”
“三伯说的是,都是平安的错,您老多多海涵。”
“客气的话也别说了,我们这次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晋商势头太猛,我们淮人真
第二十七章 郑三爷的邀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