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傍晚,终于完成了第二篇文章。连续一整天的高强度脑力活动已经让他昏头昏脑。
保哥拿着文章出去,又带回了一张纸,还是那段话,“少爷,老相公吩咐,您晚上做这篇文章,三更前务必做完。”
超哥火极了,你就不能换个说法?
麻木的接过那张纸,使劲看了好几遍,才集中了几分注意力,勉强把题目看明白。
脑子里面破题,承题什么的狠狠的打起架来,眼冒金花的超哥只能支撑起强大的意志力继续战斗。
客厅里面,大哥正陪着老丈人闲聊,听着保哥的汇报,担心道,“超哥这般辛劳,不会有事吧,他毕竟才大病初愈呀。”
老丈人抚着胡子笑称,“平安放心,老夫自有分寸。超哥最近太折腾了,多做上几篇八股,杀杀性子也好。再说他基础犹在,多训练一二功课也就恢复了。”
“不过老夫终究也就是个秀才,能力有限,保哥这么好的天分,要更上一层楼,还是要有良师教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