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济院附近有一栋小房子,以便进出洗澡更衣,凡是有可能跟病人接触的衣物都不允许带出这个屋子,防止天花传播。
养济院就是人间地狱,冬天隔离的病人或者疑似病人很多,都是死气沉沉的。
实际上进去的人很少活着出来,不病死也会被吓死,死后就被拉到附近的化人场烧掉,尸骨无存。
在讲究入土为安的明人眼中进了养济院跟下了地狱没什么区别。
黄大夫父子准备了一个小号的窄口瓷瓶,储存着从病人那里采集到的天花毒液,用软木塞封住瓶口,再包裹厚白布,然后用绳绑住,再罩上油纸,拴紧,平放在食盒中,盒内塞满棉花防止歪倒碰撞。
出养济院后,两人就在超哥请来的随从保护下小心翼翼的赶往四顶山实验场地。
整个过程能够接触食盒的都是得过天花的幸存儿,尽量避免意外。
可以说能够想到的安全措施都想到了,路上也很顺利,没什么意外,现在就剩下实验了。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只怕有新人。何况超哥和黄大夫也是大大咧咧的没想着保密。他们搞牛痘实验的消息在合肥一下子传播开了。
李秀才是个有心人,他知道的最早,再三确认,方才知道自己没听错。
一个整天埋头读书的书呆子,联合一个府城名医,号称研究能预防天花的牛痘。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一个秀才,他的日常生活应该就是“家中埋头苦读书,咬文啄字写文章,
第十一章 李秀才的诧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