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摆设很简单,老人找来两把椅子,费力的坐了下来。
“您是丁老伯?”
宁洛想起第一次进入圣典楼时,听到的苍老的声音,只是没想到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秘密。
“那张画看的如何?看来是有所收获嘛,韩师侄说的果然不错,你喜欢读书,对圣元帝国的东西感兴趣。”
“韩席林,韩师公?您的师侄?那张画是您有意放在那里的?难道您不担心我没有拿到那张画吗?”
“韩席林?太久了。老夫一生阅人无数,记得不大清楚,大概就是韩席林吧。”
宁洛太吃惊了,如果说谁对自己最了解,不是自己父皇,只有一人,韩师公,所以听到韩师侄三个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韩席林,没想到在圣魔宗内,有人认识韩师公,内心的激动无人能懂,有种他乡遇故知的喜悦。
丁老伯并没有继续回答宁洛,随手一挥,另一把椅子稳稳的停在了宁洛的身后,不差一分一毫。
刚才一瞬间,宁洛感觉到星垂野阔,月涌江流的宏达气魄,吴落墨都没有这种气势,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丁老伯可能是有些倦了,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
“还好圣魔宗的老家伙们都闭关,不然又免不了一些麻烦,当年圣魔宗得到那张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后来流传到外门,老夫就想办法弄到手,我也特别好奇,这张画和浩然书院里的那张到底有什么不同。”
“浩然书院那张图,被新
正文 第十六章 还有一幅图(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