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错了。
而做为副将,号称“给我十万兵马,我便可以横行天下”的常遇春也错了。
而且他们是大错特错。
当他们真正兵临城下的时候,驻守在宁国守军并没有表现出以往的恐惧。
在主帅谢国玺率先逃跑的情况下,另外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主帅席上,顶替了谢国玺的地址,面对着成千上万的红巾逆贼,这两人目光却异常火热。
每个人都害怕死亡,在死亡到来的时候,每个人选择的方式也都不同,但是有那么一些人在死亡面前他们更害怕的是耻辱,是奇耻大辱。
在那种做逃兵更要背负千古骂名的状况下,即便真的侥幸苟活下来,也会被人很戳脊梁骨,犹如是抽了筋的死鱼烂虾腰杆都直不起来的奇耻大辱面前,有些人宁愿选择直面死亡。
也许在面前的死地中,还能寻找出一条生路。
即便最后真的战死,也死的其所,也死而无憾。
这也才能够真正对得起身上这身狼皮,对得起军人这个称呼和担当。
即便是自己所卖命服务的这个政府是个早已腐蚀到骨子里骨髓中,再也不可能扶正裹起犹如烂泥扶不上墙的混蛋政府,但是做为军人,自己的使命就是保卫政权,奉献生命。
军人的职责就是守土卫国,政治统治与我何干。
这种军人的气质在这两个连副将都称不上的男人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他们二人的名字分别是:别不华和杨仲英。
第四十二章 拼命三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