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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放在这里,作为秦国大河君,带孩子竟然成罪过了。
好吧,既然不能带孩子,那么就去处理国家大事好了。
白晖拿人准备浴桶,他打算先泡个澡,然后亲自去迎接韩王。
傍晚,白晖亲自去码头迎接韩王驾临。
“尊贵的韩王尊上”白晖很难得这以正式,可他刚开口准备宣读那花了文萝一个时辰时间写出的华丽的言辞,只见韩王扑了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抱着白晖高呼:“白晖,我韩咎待你若兄弟,你待我如路上,我待你与手足,你待我如旧衣”
白晖完全懵了,这是什么节奏。
马上,白晖开始寻找破绽,没有生姜、也没有皂角粉
难道是真的伤心了?
“啊,乖怪谁,是谁让韩王尊上如此伤心。”
白晖差一点一句乖字就出口了。
好不容易劝住韩王,韩王这是真哭,不是假的,在船上的时候他就很伤心。
洗尘宴什么的推后,白晖亲自把韩王迎进了自己的外房,亲自拿了布巾给韩王,亲自捧着一杯茶送到韩王手边。
终于,等韩王平静下之后,白晖问道:“我,我说什么好呢?要说我没有吞并韩国之心,假的。要说我害你,至少在这几年我也没想过害你,要说咱们是朋友,除了你要为韩国,我要为秦国之外,我们算是朋友。”
韩王没喝茶,连灌了几大罐子凉水后说道:“为什么楚国与秦国增加了十
第三九五节 白晖的伤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