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早了些?”
白晖反问:“范雎,身为姐姐,一路上都没有问秦王伤势如何,你说我讲的早还是不早?”
“主上英明,是门下错了。”
一个连自己亲弟弟伤势都不关心的女人,她还会关心什么?
财富或是权力!
再或许是梦想?
去他喵的梦想,白晖不会相信燕易王后有什么梦想,她眼下估计想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权利。
而且作为秦王的亲姐姐,她有这个机会。
入城之后,燕易王后的车驾与白晖的分开,白晖还没有得及看一眼这燕都是什么样的时候,只见有好几辆豪华的马车到自己近前,而且还是争先恐后的。
最先冲过的一男子急急的在白晖的马车前长身一礼,然后背后有少妇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也往白晖的马车前跑。
那男子长身一礼:“在下燕国公子笏的画教习,代主上迎大河君,已经备下府第,婢女、仆从一应俱全。”
“在,在下公子呈门客
白晖这才知道,那些个发懵的小孩子们正是燕国的一个个的公子。
这么多人请,是给谁面子,不给谁面子。
范雎感觉头都大了,这个在没有选择之前,接触任何一位公子都不是上策。
却见白晖轻轻一抖手上那战国第一把折扇,然后慢吞吞的说道:“人,去通报燕国相关人等,本君住乐毅空出的府第。”
乐毅叛燕投
第三五五节 各国赴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