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详细的检查过,又用火把在战场上试过,绝对不会有留下的,而且咱们投出去的有数,与留下的数量对得上,还有就是,投出去的都保证点燃了。”
范雎说道:“主上,若真有什么,只能是逃走的人。”
“你是说田文?”
“还有赵胜。”
白晖追问:“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
范雎摇了摇头:“门下无能,但也感觉其中还会有什么阴谋。不如门下立即去找穰侯,将事情详细的讲给穰侯听,请教穰侯有何高见?”
“不,不仅要告诉穰侯,还要告诉太后,你速去。我心中很不安。”
“诺!”
范雎回应之后立即退离。
又过一天,韩王回来了,见到白晖笑的合不上嘴。
“我发现了一样好东西。”韩王将一份密诏放在白晖面前,白晖翻开一看,竟然是魏王给温邑守将的密诏,关于配合赵军秘密攻打野王的密诏。
韩王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都被你算准了,赵军一支五万人的兵马就秘密驻扎在封邑(今新乡北),魏国确实与赵军结盟了,秘密图谋我韩国野王,我想韩王若是丢了,赵军会攻打韩国北部,魏军会攻打韩国南部。”
白晖问道:“魏国攻打野王的主力在那里?”
“审问过温邑的魏臣,他们说在旧都大梁城,魏王已经将旧都的仓库转移到了原宋都,现在的魏国新都。”
白晖摇
第三二五节 不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