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约,那个应该称为羞辱吧。你若想战,我楼烦便战!”
邬又把廉颇噎的没话可讲。
邬心中清楚,他是带着任务的,是白晖交给他的任务,就是大量的卖物资给赵国。
“大胆!”廉颇身边一护卫拔剑在手。
邬连看都没看一眼,一脸冷笑的看着廉颇,那意思就是吓唬我,你们就这点本事。
廉颇挥手示意亲卫全部退离,一脸诚恳的说道:“本将希望楼烦与赵交好。”
“楼烦与赵国,本身就是交好,什么时候不好了。”
廉颇没和白晖打过交道,若打过便能够感觉得到,此时的邬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份白晖的味道。
白晖,邬内心最崇拜的人,自然是他的学习对象。
“少族一路辛苦,不如先休息一下,本将准备酒宴为少族长接风?”
“谢过将军。”邬抱拳一礼。
“人,请少族人先去休息。”
邬离开之后,廉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柯守说道:“将军,咱们真的那么需要楼烦?”
“是。”廉颇点了点头后解释道:“以往,天下列国为何没有人在冬天出战,这白氏兄弟打破了冬战的先例,现在想就是因为他们有秋裤。试想一下,寒冬腊月士兵在野外行军,不用作战,冻也冻死不少。”
“将军之意是,韩军敢在冬天作战,就是因为秋裤?”
廉颇反问:“难
第二一八节 必须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