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两匹汗血宝马。”
翟奇问道:“一定为大河君找到。若是匈奴人了,我们不怕。戎王若开战,当如何?”
白晖反问:“你们的意见呢?”
翟奇答:“我的意见是,送重礼给戎王,然后此战对外宣称是乌氏与姑师之间的矛盾,暂时不和戎王开战,积蓄力量等时机到了,杀戎王,代替其成为西域之主。”
“就这么办,礼物什么的你们列清单我准备。”
“诺!”
乌氏佃站了起:“乌氏有二心之人,我会亲手杀他死并且将人头送到咸阳。乌氏要的不多,只要一个安居乐业。”
“我们义渠也一样,耕种比放牧更容易吃饱。”
白晖开口作出一个承诺:“恩。安心,我才二十岁刚出头,年轻的很呢,我王也才三十岁,所以这政策不会变,三十年之后都是一家人,朝堂之上自然有你们一席之地,想变也不可能了。”
众人齐齐一抱拳。
蒙骜此时在那里白晖也不知道,白起给蒙骜的命令就是一路往北杀,借匈奴主力大败溃逃的机会,杀到匈奴人胆寒为止。
唯一的限制就是,入秋后必须返,秦军没有在草原过冬的经验。
蒙骜此时距离大河最北端还有差不多近千里的距离,正赶着无数的牛羊马匹、押着无数的奴隶,在归的路上。
如果不是有义渠兵同行,这马群、羊群,秦军并不擅长驱赶。
几天后,也就是白起大
第二六一节 楚国的来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