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你们在外等候,我与少良造有些生意要谈。”
门关上了。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田不礼看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冠,然后一块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没等田不礼反应过,肚子上就重重的被打了一拳。
“你”
田不礼指着白晖,迎接他的却是又一拳打在肚子上。
这一拳打的田不礼差点连昨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捂着肚子想惨叫,又一块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白晖走上主位,大大咧咧的坐下后吩咐道:“你,跪在案角和我说话。”
“你,大胆!”
“自己掌嘴,你知道我是谁?”
田不礼蒙了,你秦国的少良造在秦国也算不上顶尖重臣,我可是赵国的相国,你凭什么敢这样对我。
田不礼想喊人,却见白晖解下刀放在案上。
“你,你,你!”田不礼指着白晖却说不出话。
“想死就喊,若不想死,这个赏你。”白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璧,以及一块丝帛放在案上。
那玉璧,田不礼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眼睛了,正宗的昆仑美玉,洁白柔滑,而且那花纹充满着上古气息。
田不礼伸手去拿,白晖用刀鞘打在田不礼手背上:“跪着。”
“你!”
“赵雍怎么死的,估计天下间!你、我,都知道详情。我不怕,我是秦国少良造,咸阳之日就是封君之日,我不承认天下无人敢找我质
第二二六节 邯郸城内一条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