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的林胡大营,再回头看看秦军大营,似乎差不多,都象是被狂风扫过一般,是那么的乱。
若说有差别,林胡大营有血迹,秦军大营没有。
白晖站在河岸的高地上发呆,他想不明白战局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一切是那么的突然,虽然可以理解,但脑袋依然懵懵的。
军中司马走到白晖背后:“报,收拾营盘需要至少一天时间。加上林胡的大营,怕需要两天时间。”
白晖没回头,慢吞吞的说道:“那就按五天去收拾,正好我要想一想,接下来如何安排。对了,问你个事?”
“少良造请吩咐。”
“你问你,秦军军规,家眷在战时不能入军营,有这个规矩吧。”
“是,有这个规矩。”
白晖再问:“若是王上的某个夫人,带着咸阳许多贵妇,拉上许多牛羊酒米之类,前来劳军,这个怎么算?”
军中司马给问住了,想了好半天回了一句:“少良造,没这个先例。”
“去打听一下。我认为,这个时候需要鼓舞士气,并且可对外宣称秦军作战遇到了些小麻烦,然后呢……你懂得。”
“明白。”
军中司马小跑着离开,他去找其他人商量此事。
没多大功夫,听到消息的秦王亲自来找白晖。
秦王也站在高处,与白晖并肩站着,看着河水,看着河对岸的林胡大营。
“以前,先祖新军在河西与魏昂作战,
第二一八节 吓跑了(第五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