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贡呢。”
白起摇了摇头没接话,东胡人还不至于如此愚蠢。
白起问白晖:“以你以往说法,敌人的敌人便可以是盟友,为何这次不与东胡、戎王结盟。”
“为什么要结盟?”
“为何不结盟?”
白晖解释道:“当咱们强大到可以把他们全部灭掉的时候,没有必要再结盟了。对草原的控制,楼烦、义渠、林胡、乌氏等等,他们都是在草原上生活的,甚至于,我都害怕他们将来会有控制不住的野心。”
白起点了点头,没说话。
又看了一会制作沙盘,白起与白晖去了偏殿用饭。
吃过饭,白起问白晖:“当初你为何要走。”
“兄长问这话,心中应该有数。”
“不,身为秦人,自当为秦国流尽最后一滴血,你富甲天下之后,却怕了,怕自己被问罪,怕自己失去一切。你变了,没再和以前一样去争过,只是在想退路。”
白起有自己的想法。
白晖呢,也有。
白晖不打算说服白起,自己确实是不想再争了,有什么可争的。
看白晖不说话,白起又问道:“那为何又决定回来了?”
“兄长不想走,无论生死,我们兄弟在一起便是了。接下来,怕是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诸夏对外的战争都不会结束,这天下太大了。我们兄弟能活多少年,接下来每年都在开战,也只有兄长喜欢这样的生活。
第六六六节 全剧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