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在一次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新兵连大会上,他十分勇敢而且言之凿凿的批评了郑之龙的训练方法不科学,并把自己和郝天圭的伤势亮给全连的人看。
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便新兵连长有意袒护,也不好做得太过明显,他严厉的批评了郑之龙,还好好表扬了一番许阿多。
只是批评连处分都没一个,只是表扬连嘉奖都没一个,所有老兵和很大一部分的新兵心中都十分的清楚,这只不过是敷衍罢了。
可是天真的许阿多却笑了,他笑得很开心,看得众人一阵叹息郑之龙同样在笑,他笑得很冷,看得郝天圭一阵毛骨悚然。
接下来的几天,郑之龙给他们的训练计划要合理得多,似乎也没有刻意得针对,两人的伤势渐渐好了起来,郝天圭松了一口气,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事实证明,他的毛骨悚然并非没有因由,郑之龙能笑的多么冷,就代表他的手段有多么狠。
昨天夜里,睡梦中的郝天圭和许阿多,突然感觉身上一紧,睁开了眼睛眼前却还是一片黑暗,不是夜的黑,而是他们的头上被套上了麻袋,想要喊叫,却发现嘴里被塞了臭袜子。
然后他们也记不清被几只手将他们抬到了一处所在,更记不清有多少只脚狠狠的踹在他们的身上,但是许阿多记住了一根钢管打断了自己小腿骨的声音,郝天圭记住了一根钢管打断自己小臂骨的声音。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冷漠的嗤笑了一声:“你们当部队是什么地方?新兵蛋子,就应
第0052章:阿多从军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