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鞍桥的桩头。
简恒不知道小麦有没有什么感觉,他却是小心的把屁股向后挪了一下,免得随着马背的起伏,自己的前胯触及到小麦那翘挺丰润的圆臀,万一再出个丑什么的。
还没有到林子旁,简恒便听到了牛的叫声,不是一头牛,而是几头牛的叫声,凭着一个牛仔的直觉,其中肯定有牛受了重伤。
等到了林子旁边和大麦汇合的时候,简恒发现事情远比小麦说的要棘手的多,今天刚买的两头种牛现在正躺在草地上,一头看样子出气多进气少,原本漂亮的长角现在已经折了一根。
另一个稍微好一点儿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
剩余的一头虽然站着,但是背上靠近肚子的地方被戳出了一个血洞,正往外面冒着血。
与此相对的是非洲野牛,浑身一点儿伤没有,它现在正高昂着头,身体档在公牛与母牛群之间,看到简恒过,抬头冲着简恒的方向哞了一声。
不得不说这声音很粗犷,一下子就把三头公牛的声音盖了过去,不光是盖过了这三头公牛,估计附近牧场所有的公牛都能听的到。
因为秘境的因素,简恒与它之间有一种特别感应,一听声音简恒似乎明白了,非洲野牛不愿意别的公牛进入自己的牛群。
至于这群母牛什么时候成了它的,这道理不是明摆着么,人家狠嘛,这仨头种公牛太废物打不过,也愿不得别人。
人不狠站不稳,更何况是公牛抢母牛!
“找兽医
第85章 损失(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