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从院内水井中取水,生生洗去了一大桶,才把身上难闻的酸臭味冲淡了些。然后又为陈直打了一桶水,他在街上弄得灰头土脸,自是也要洗漱一番。
待二人洗漱罢了,坐于榻上,陈直问道:“公子,今日你那边情形如何?”
心尘答道:“情况远比我们想象要严重的多,我随那些兵士到了所谓的营地,亲眼目睹饥饿已经让人完全沦为了猪狗,那里提供的食物竟然是酸馊的泔水,却依然被疯狂地抢食。”
陈直亦感震惊,道:“原来饥荒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难怪街上那些人已经不顾法度,当街抢杀我们的驴子,生撕吃了!”
心尘又道:“那些兵士倒是一个个红光满面、耀武扬威的,他们的伙食应该还不错吧。”
陈直突然道:“可能公子不知,据我观察,那些兵士并不是正规军队的着装。如果猜得没错,他们应该是某些权贵的私兵。”
心尘又是一番感慨:“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也不知道和硕的对策能不能执行下去,如果真能让这天下万民好过一些,确是无上的功德。”
陈直呵呵一笑,道:“和硕?他就是一个老滑头,哪里肯真正得罪那些权贵。他那所谓的高策,估计连那些权贵的皮毛都伤不到。”
心尘一阵无奈,道:“陈老,您说的确实不错,可是我们现在并不掌握真正的力量,能以此权宜之计保得苍生不死已是万幸。”不待陈直答话,心尘忽然想到一事,接着问道:“陈老,您久居朝堂
第47章 良臣同是徒四壁 奸佞共有肥满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