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手机,班级通讯录里头就他一个人闪着小脑袋,宿读的那些同学估计还没起床吧。说到手机这个产品,与上辈子产品很接近,但通讯的范围并不大,据说是跟信号站有一些关系,具体如何,徐直便不是很清楚了,产品不贵,当然,功能也少,是每个人的标配,只要有合法身份,都能领取到这个,一个月一块钱的固定消费还是很低廉的。
徐直笑笑,跑步开始加速了。
噩梦貌似在昨天晚上解决掉了,他现在很开心,又没吐血,身体在往健康向上的方向发展。
无病一身轻呐。
徐直感慨,他也不知道为何在那一天开始便会做噩梦,只要睡下,梦境中便有人不停的呼唤“特南,特南”,而另外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催促“草帽,草帽”
“特南,草帽。”
徐直莫名其妙,那么就当这是个梦,徐直只待猛醒,黑暗的梦空间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参照,除了手头上貌似长长条的柔软编织物,还挺有触感,徐直当时梦中感慨,这特么太怪异了。
老头你要是托梦,就托个好梦啊。
至于什么织草帽,这种活儿他怎么会,编织物在手头上半天,他弄出了个蝴蝶结。
数小时后,黑暗的空间破碎,梦醒了。
徐直哇的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每隔半年,便要进入这样的梦境一次。
第一次,徐直各种体检,抱着相信科学,相信仪器的想法。
很快,他迎
第二章 一抹绿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