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奇怪的是,这头犟牛,不但不回应我,连最起码的礼貌也没有,你最少也得放个屁示意你知道我来了啊。
可就是这头牛,一本正经的戳在哪里,好像在等待着我自我救牍的交代一切和马面谋划的罪行。
不过我心里也算是有底了,马面已经被我不经意间给报销了,这下好了也算是死无对证,我可以把那一盆子屎都扣到马面的头上去了。
再不济我也是被迫行贿,也是情有可原啊,再说了我那不是迫不得已的缓兵之计吗,反正我已经想好了对策,不怕那个老牛鼻子闲扯淡。
毕竟这个人要是无私了,那么他就必须要讲理,这个可是我的拿手好戏了,咱们东北人儿别的不行,磨嘴皮子还是钢钢的。
我想着可就来到了牛头的近前了,赶紧的拍马屁一般的凑了过去,“牛哥,牛哥,来来站的累了吧,先喝杯牛奶,哦,不,先喝杯茶水。”
我没话找话的说着,要不是牛头的头顶还顶着珠光宝气,我怎么也不会看到这样的令我吃惊的一幕。
我说为啥老牛半天了一个屁都不放呢,原来这个老小子的嘴都被塞满了牛粪卷,喝家伙,那碎屎沫子,跟着哈喇子流的满嘴都是。
要不是那些都是她自己的便便,估计也早就被恶心死了。
这是怎么了,老牛难道中风了,得了半身不遂,都呆傻到了这样的程度,不会吧,我掐指一算,牛头也不过才活了几千岁而已,距离老年痴呆症还远着呢。
那是
第203章 鬼命阎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