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算不得什么,丝毫不起眼。
只是沈瑞曾在刘忠私宅里见过他两次,知道这是刘忠的心腹之人。他既乔装出宫,又能假托驸马府的人这边,可见事关重大。
沈瑞一脸郑重,伸手作了个请的姿势,道:“可是师叔有什么吩咐。”
听得沈瑞口称师叔,那刘祥松了口气,既称师叔便是论私谊了,话便好说了许多。
他正色道:“干爹有要事要托公子爷去办。刘瑾丘聚将王岳下狱,意在弄死他,但万岁爷宽仁念旧情,要打发王岳、范亨、徐智三个往南京去。东厂的旧人悄悄告诉干爹,说丘聚已经派出人去埋伏在路上,要在半路劫杀三人。”
他盯着沈瑞的眼睛,道:“干爹说,王岳现在不能死。但我们的人被刘瑾盯得死紧,现在动不得。因此叫小的请沈公子帮这个忙。”
沈瑞听他说出王岳,就大致猜到后话了。
王岳也不是刘瑾追杀的唯一一个人。前世的历史上,被刘瑾追杀的最出名的一个人就是他老师王守仁,史上还说王守仁是作出投水自尽的假象才逃过一劫的。
若是此时他的老师仍像前世史上那般被迫害,他沈瑞勿论如何也是要挺身而出相帮的。
但现在,又不是他老师。
王岳与他何干。
那值得他冒着现在就得罪刘瑾的风险去救。
“这个忙,恕我帮不上。”沈瑞并没有迟疑思忖,而是直截了当绝道。
刘祥面上微微变色,
第六百三十章 晚来风急(六)(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