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和关照,跃上一级两级都不在话下的。
如今,也只好兴叹一番了。
还有一年多的孝期,只看这一年风变幻,谁也说不准下一年又是什么样子。
沈瑛也只不断联络旧友,维持关系,以待他日起复时能用上。
这些时日,沈瑛与沈瑞聊得较为深入,当初沈瑞不好在书信里写与寿哥关系,如今当着沈瑛也都合盘托出。
沈瑛曾在沈瑞杨恬文定时于杨廷和府上见过微服私访的昔日太子当今的新皇,对皇上与杨廷和的亲近关系心中有数,因此听得沈瑞说与寿哥的几次接触,并不以为奇。
沈瑞既与沈瑛说开,许多事情便都不相瞒,也正好与沈瑛商量事情。
大约因为在通政司任职的缘故,沈瑛要比在翰林院呆得书生气十足的沈理圆滑得多,朝中许多人事关系也看得更为透彻。
尤其这次的风波里,因着谢老,沈理也卷入其中,不免失了冷静。沈瑞便主要同沈瑛商议。
在上书之前,沈瑞和沈瑛谈了刘忠的劝告,沈瑛便依言暂时没有出去,并同沈瑞一起劝说了沈理。
然如沈瑞所料,沈理是不可能不上书的,伏阙百官中自然也有沈理一个。
如今,谢老致仕,沈理也难免不受牵连。
“然则理六哥到底是姓沈,不姓谢。”提起沈理,沈瑛向沈瑞道,“且理六哥与王家关系也极亲近,王老大人也不会由着人动他。”
沈瑞虽心底抹不去担心,却
第六百二十九章 晚来风急(五)(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