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成化年间。
刘健与谢迁都下意识去瞧李东阳,那杨源正是李东阳门下。
李东阳本已抬步要出走,忽顿住脚,问道:“以何缘由拿人?”
那小内侍呆了一呆,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似是飞快思索了一下,抬手就给自己一个嘴巴,带着点哭腔道:“小的急着报信,没听仔细,像是,像是说说,说假借天象,妄议后宫,失人臣本分”
刘健皱眉,道:“荒唐。”
谢迁却道:“杨源还是造次了。”
其实这次杨源不过是打了个头阵,因这历劝谏总归是要拿天象说事儿的。
只不过杨源也确实精于占候,见天有异象常忧形于色,一时没忍住,洋洋洒洒将所知一一展现,也没顾忌什么后宫不后宫的。
且,大抵,他觉得不过是个宫妃罢了,沈贤妃家是往上数三代最大才一个四品官的人家,现今毫无权势可言,不足为惧。
却是不想让人拿了这漏子。
“身为人臣,虽忠心进谏,然言及后宫,仍有不妥。”李东阳脸色虽不好看,却缓缓抽脚,又坐下了,淡淡道:“十杖,不算冤。”
言下之意却是,廷杖十下,实在不算多。
成化朝的廷杖,其实也旨在示辱而已,厚绵底衣,重迭,保护措施做得委实不错,便是几十杖,也不过是卧床数月,便即愈痊。
如今只十杖,可见皇上不过是羞辱他一番,出出气罢了。
而于杨源而言
第六百二十七章 晚来风急(三)(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