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府时,忍不住笑嘻嘻的将自己如何为他求官,父亲是如何嘱咐的,一一同沈瑾说了。
她本意是想向沈瑾展示一下自己待他有多好,处处为他前程打算,顺带展示一下侯府的权势,让他死心塌地对自己。
不想沈瑾竟是脸色大变,竟对她求官大为不满。
沈瑾原就在翰林院倍受排挤,满耳朵灌了风言风语说他靠裙带关系,他正想做一番成绩,堵这起子人的嘴,偏偏妻子就这样打脸,去做那求官之事。
沈瑾深以为耻,语气不免严厉,要求妻子娘家去说,不要给他找幸进的路子。
张玉娴被兜头一盆冷水,那点子热情都浇灭了,心底原本的不甘又冒了出。
她原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当场发作起,吼他“有本事你给我弄一品诰命,没本事便别梗脖子”,又自怜道什么“怎的嫁了你这样的人”。
沈瑾虽是谦谦君子,性子颇为软和,却是吃软不吃硬的,一旦遇上强硬的,他反倒硬气起,就如先前撵了状元府胡闹的侯府下人一般。
这一对新婚小夫妻,方和美了两日,便就闹了起。
张玉娴侯府小姐脾气上,要求沈瑾服软道歉,并听从岳父安排,否则就别想进她房门。
沈瑾二话不说,卷起铺盖就往房住下了。
这一下张玉娴更是气恼,开始在院里打砸东西、打骂沈家下人出气。
小贺氏一个没儿子的继室,又经了娘家贺家被抄家、亲兄弟获罪被发往辽东事,
第六百二十七章 晚来风急(三)(2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