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心头火起。
这叫她如何甘心!如何甘心!
遂便是缠着寿宁侯夫人,乃至直接去缠磨寿宁侯张鹤龄,为夫君讨个官。
“三舅家的大哥哥不学无术,你不也给他弄了个锦衣卫的官儿。怎的你女婿这里,还是个状元郎,倒要作小官了。”张玉娴泪眼汪汪抓着父亲衣襟不放,依稀还是当初那个牙牙学语讨糖吃的小姑娘模样,“我也不求他像哥哥与大姐夫一样高官,总不能比舅舅家的哥哥们差了”
张鹤龄直斥她胡闹:“谁叫你浑说什么弄个官儿?!这话也是你说得的!休要与家里招祸!”
张玉娴只道:“不过是在家里说说罢了,爹爹作甚这样凶!”又道:“那我便去求祖母。”却是根本不怕父亲,变本加厉缠磨起。
张鹤龄唬着脸道:“你祖母还病着,休去惹她不快!”
到底也是松了口,叹道:“傻女儿,你道文官也那样好求的吗?若是寻常挂个锦衣卫百户的名领份粮饷也就罢了,这文官,这翰林院里,哪个又不是进士里顶尖的人物了?多少积年的老翰林也熬不上个侍读、侍讲。”
“你且多劝着姑爷好生为皇上日讲,他日有机缘,便往詹事府又或是通政司挪一挪。”张鹤龄颇为郑重道,“这两处皆是天子近臣,好处不必我说。”
张玉娴得了这句,犹不满意,却也知道这不是着急就能办妥的事儿,总要熬上些资历。
她虽在父母面前表现得对这结果极为不满,但转身与沈瑾同
第六百二十七章 晚来风急(三)(2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