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儿子这聪明劲儿,全然不用人点拨提醒,随他。他满意的点点头,却不继续说了,反而道:“那些小事都不值一提,让她消停些吧。”
谢丕再次道:“侄儿定会好劝劝姐姐姐夫。”话语已比先前坚定太多。
天下的父母都一样,总是在为儿女事操心。
寿宁侯张鹤龄也在为那娇蛮任性不省心的女儿、以及女儿与女婿的关系紧张而头疼。
万寿圣节那一日从宫里,他二女儿张玉娴便情绪不好。
张鹤龄素是不管内宅事,然这消息都传到他耳朵里了,可见在后宅闹得多大动静。
事情瞒不住了,就是病中的金太夫人也将寿宁侯夫人叫过去骂了一顿。
寿宁侯夫人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与张鹤龄哭诉,“我说不带她入宫,你非说带她入宫,讨太后欢喜。如今可好,欢喜没讨到,到讨一肚子气。我好容易才将她劝好些”
却是她那任性的女儿,进了宫觉得要给吴锡桐行礼是大大折了面子,家便闹将起。
张鹤龄冷声道:“她莫不是还有那痴心妄想?事已至此,她若再折腾出事情,便是大祸了。那她也不必在府里住了,济悲庵里婷姐儿还等着她去作伴。”
寿宁侯夫人也就哭不出了,只得描补道:“先前娴姐儿是什么身份,那妮子是什么身份,如今正掉过了,娴姐儿自然不痛快。她也就是使使小性子”
张鹤龄也不听她解释什么,只道:“眼见着便要成亲,不要再出乱子。
第六百二十七章 晚来风急(三)(1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