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事,就是婚事将有变。
她的女儿可禁不起再一次婚姻打击了!
于是,这事儿最终还是撂在了寿宁侯张鹤龄面前。
张鹤龄一面骂下人蠢笨如猪,好事都能办坏了,赏了张富贵娘俩板子,另一面也暗暗揣摩沈瑾的用意,要知道张元祯可是离倒不远了,莫不是想撇清关系。
张鹤龄的幕僚们却觉得张鹤龄多虑了,“状元公都已大张旗鼓的纳征行礼了,天下皆知这场婚事,宫中也有嘉许,此时若要反复,岂非小人行径?!便是侯府不去报复他,他也要被天下人骂死,哪里还有前程可言。”
张鹤龄只叹道:“如今奈何?原是要引为臂助,可莫要引个仇人才好。”
一个幕僚笑道:“内宅杂事,多说气在一时,状元公是天下聪明人中拔了头筹的,又岂会目光短浅只看院里这一点点小事。侯爷送他个旁人给不了他的大前程,他怎会不对侯爷感激涕零”说着附耳几句。
张鹤龄大赞妙极,登时依计行事,又让一位有举人功名的幕僚亲自去请沈瑾休沐日过府一叙。
沈瑾无奈,却也心知逃避不了现实,只得了。
张鹤龄听他说了翰林院事,抚须点头,颇有长者风范道:“你原就是学问顶好,这在翰林院呆了一年,越发精进,听闻先帝是极赞赏你的字的,如此,我便向太后举荐了你为皇上经筵日讲。”
沈瑾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等着挨寿宁侯一顿臭骂的,再想不出能听到这番话。
第六百二十章 凤凰于飞(十九)(2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