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抓紧启程山东打点筹备一切,而张会赵弘沛等则日日祥安庄同沈瑞敲定各种细节。
这一日,众人正商量着,下人却报,沈理了庄上。
自那日浣溪沙茶楼上得知沈瑾婚事,沈瑞绝口不提海贸之后,虽然沈瑞找了沈理与他股份,沈理却表示自己会拿银子入股,但不再参与经营谋划。
今日沈理前,沈瑞不免诧异,忙向张赵两人告罪,出相迎。
沈理一脸倦意,落座上茶,他喝了一口润喉,便开门见山道:“有件事要说与你知道,瑾哥儿这婚事,原是想叫你六嫂(谢氏)料理,但她如今病得厉害,便也只能让四房婶娘(小贺氏)上主持了,但张老安人那边无人,若有个万一,便是沈氏一族的污点,被参不孝也是必然,因此只怕要把四房源叔(沈源)先从祠堂里放出了。”
沈理轻轻叹了口气,与沈瑞对视,两人皆是心里明镜儿,沈源这一放出,有那样个亲家,想再塞他祠堂去,怕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