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倒把老太医颠了个七荤八素，但原是给杨恬看过脉的，知道这是帝师的千金，又是天子亲自吩咐自己过，便也不挑理。
略一休整，老太医便为杨恬号脉，又看了面相，老太医面色便凝重起。
他原是熟悉杨恬病情的，虽不见好转，却也勉强还算平稳，怎会突然这样恶化？！
老太医又将杨恬左右手诊了一回，才出到西厢，请了刘大夫和董婆子过，问了情况，眉头渐渐拧成疙瘩。
沈瑞瞧着老太医面色，跟着一阵阵的揪心，忙长揖到地，请老太医救命。
张会也在一旁帮腔，好话连连。
老太医却叹了口气，摇头低声道：“原就是肺气不足，心脉受损，气血两亏，强靠药力维持。如今急怒攻心，虽未呕出血，这淤血却是堵在内里，更伤五脏，肝木横逆则克脾土，这脾胃损伤是以药也难以下咽……”
好一篇子话说下，竟是杨恬已有了灯尽油枯的迹象。
“若是尚能咽下药去，拔出淤血，或者还有一线生机。如今……”老太医这一生惯看生死，不知道与多少人家说过这样的话，可每次开口依旧是十分艰难。然再艰难也仍得道：“或是备下寿木，冲一冲？”
“太医……”沈瑞声都有些颤了。
巨大的恐惧袭，他的心骤然缩成一团，几乎无法支撑全身的血液流动，他踉跄两步，近乎站立不稳，只觉周身都冻僵了一般。
再一次面对深爱的人离去，沈珏，嗣父沈沧，如今
第六百十七章 凤凰于飞（十六）(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