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街面上卖酒卖肉卖针头线脑日用杂货的都不止一家,只见有经营不善黄了的,却没有因旁家做了这生意,我们便做不得的。比的不就是谁家货更好,谁家货更便宜,乃至谁家伙计热情,谁家离着更近种种?他们当然也能做我们做的事,但就说羊毛织布一条,我们研究出了,难道会让他们轻易学了去?”
张会虽是点头,仍是忧虑重重,生怕沈瑞出自书香之族,不知道那些高门贵戚的手段,何况,山陕甘之地有多位藩王……
寿哥倒是认可道:“倒是个路子,只不过银子还是太慢,这样总要几年经营。”他顿了顿,似是叹了口气,道:“如今只等松江锦衣卫归,看看贺家有多少家底,先支应边关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变色。
虽说在座的不是跟贺家有仇的,就是根本不把贺家放在眼里的,对抄了贺家没有半分同情,但抄家的话从皇上嘴里说出,还是让人心惊,若是帝王图这钱快,随便挑肥的再抄几家,朝中人人自危,可就永无宁日了。
沈瑞不由想起那句“和珅跌倒,嘉靖吃饱”,虽然贺家比不得和珅能抄出八亿两银子那种巨款,但贺家家大业大,在松江经营多年,贺南盛又是个不择手段敛财的,百万之数还是有的。
户部调拨太仓银与陕西也不过二十万两,这百万银子确实能解决问题。
但绝不能让寿哥把这当为常规途径。
沈瑞肃然道:“籍没贺家得的银子,也不过解一时之危,想要国库慢慢丰盈,
第六百零三章 凤凰于飞(二)(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