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都不屑去踩,还怕脏了鞋呢。
大长公主一直健在的周驸马府,庶子庶女当然不会像公主早逝、妾室当家的游驸马府里庶子庶女那般尊贵长大。
但同样是驸马府的庶出,都是相熟,互相攀比也是难免的。
那周贸就是个眼空心大之人,他眼红游家子的锦衣卫荫职多年,又在公主府被漠视,自觉得前程无望,见外戚里周家、张家不相干的人都能得个荫封,不免起了巴结之心。
庆侯、长宁伯周家是大长公主的亲舅舅,他自知巴结也没用,便去专心抱张家大腿。
为此,甚至不惜牵线搭桥,把一母同胞的妹妹介绍给张延龄的内侄。
彼时周驸马早已过世多年,宗人府已由淳安驸马接掌,而重庆大长公主的孝期刚过,周贤尚丁忧在家,驸马府是最弱的时候。
而当时弘治皇帝为巩固太子地位,盛宠张皇后与张家,正值张家权势最盛之时。
张家就这样大模大样驸马府提亲,明白着是要以势压人。
想,张家也是为了报复与周寿周彧相争田庄的事。
周贸的姨娘跪在周贤面前哭得死去活,口口声声“奴虽卑贱,姐儿却是驸马府的主子,也是公主娘娘的女儿,尊贵人儿,如何能匹配个乡下泥腿子小子!”
周贸却是在一旁呵斥姨娘没见识,努力向周贤挤出讨好的笑,嘴里说着各种巴结的话,赞张家如何如何,眼里却是闪着得意的光,像是在说你周贤又能如何?
第五百九十五章 鹡鸰在原(十一)(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