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之事弄好,我也好料理玲哥儿后事,接孙子亲自管教。”
六房沈琪早就看不惯,冷哼一声,大声道:“听这意思,涌二叔这都安排好了,那还族里说这些做什么!”
沈涌道:“这父为子纲,自然是我能安排的,只族谱也得记上一笔”
沈琪打断他道:“除族之后,父子关系也便断了,还哪儿的父为子纲?如今玲二哥一家独门立户,涌二叔怕是做不了旁人家的主。”
沈涌接连被小辈怼的说不出话,当下也恼了,便道:“这是什么话!难道那不是我儿子、不是我孙子?!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拦着不叫他们记族谱,是什么意思?!”
沈琪冷笑道:“不是我们不让,是国法不让。你没听族长说的吗,这事儿,要何氏点头。”
三房在堂上的还有沈湖和沈涟兄弟两个。沈涟因知道这事儿二哥做的不地道,当初要给沈玲除族时,他不曾说过什么,如今也十分羞惭,因不占理,便不曾帮腔。
沈湖却是开口搭茬道:“玲哥儿媳妇怎么会不乐意?把她叫祠堂问问。我就不信,她能眼睁睁看着丈夫成了葬不进祖坟的孤魂野鬼,眼睁睁看着儿子失了根基,没有了家族庇佑?”说着又大喇喇冲沈涌道:“老二,说那些没用,叫二弟妹把玲哥儿媳妇喊,当面问问她。”
沈涟心下腹诽,涌二太太过去就得打起,忙补救道:“让赵氏(涟四太太)陪嫂子过去帮把手吧。”
这话传到东厢女眷那边,涌二太太一脸不快
第五百六十七章 人心鬼蜮(五)(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