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便是要活活饿死四房!”
族人也颇为不满,四房这么说,就是还不了多少银子了,且族里还能一亩田不给状元公留下?那可就是要把族人变仇人了。这样一,能拿到的越发少了。
沈湖早就窝着火,在沈源说他悔婚时,更是刺激了他,本见罚了沈源才有些满意,现下一听银子还想少赔,登时就翻脸,率先在一旁阴阳怪气道:“放着贺家要还的二十万两银子织厂不要,倒和族人哭穷!你们爷俩还真是一条心。”
堂下也有人高喊:“可不是么!昨天我亲眼见到贺老太太从四房出的!”
“是贺家长随亲口说的,贺家要还那值二十万两的织厂,四房愣是没要!”
“四房源老爷不是在扬州为学官?这些年还不盆满钵满,还差族人这十万八万两银子?!”
“就是,都阔气到二十万两银不屑要了。”
“是压根不想给族人吧?老子耍混,儿子做好人,到头还是耍无赖!”
“哎,那是状元公,状元公总不能耍无赖吧?”
族人七嘴八舌,喧嚣不休。
其实沈源扬州的官儿丢了这事儿,族人八成也都是知道了的,就算先前不知道,现在听了族长能判个“锁祠”,也就都明白。要是还有官职在,那还能关祠堂里十年不让出!
沈瑾也知这点,先前没瞒着沈源丢官的事儿,却也没故意提过,如今却是不得不提,当下叹道:“众位族亲不知,早在家父在扬州时,已是遭了闫家报
第五百六十六章 人心鬼蜮(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