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
他大哥沈湖那酸溜溜的话,他二哥沈涌又惊又喜的言语,他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一点儿没过脑子。满脑子想的都是,飞横福啊这是
在族会开始前短暂休息时间里,沈涟特地找到沈琦,紧抓着沈琦剩下的那只好手,使劲儿攥啊,像要以此表达他的谢意似的,兴奋得都有些语无伦次。
看到一旁微笑的孙瑞,沈涟心里忽又涌起愧疚,当初他明知道张家人不妥当,还是听了老太爷的话从张家人手中低价买了孙氏的几处产业。末了闹到族里去,还不是灰溜溜退还了产业,还亏损了了银子,从张家抄家得的也补不上窟窿,真是害人害己。
沈涟嘴里泛苦,就算是当时产业到手了,又能怎样,不是被大哥败光了也是在分家时给大哥霸占去,他是费力不讨好,到头还不是因分家产而兄弟成仇,这里头,还填着他那没见过天日就流掉了的小儿子的性命!
倒是这四房、五房竟不计前嫌,还能提携他这个族叔。他几乎哽咽了,向沈琦沈瑞道:“当年是我猪油蒙了心,对源婶子的产业起了贪念”
沈瑞忙摆手笑道:“涟四叔说的哪里话,当初都是张家骗卖,与四叔不相干。且那产业也都还了,涟四叔何必再提!”
沈琦也道:“涟四叔放心,瑞二弟最是明事理的。且这是族中大事,选的是有担当能经营的人才,涟四叔是才能出众、让众族亲信服才被选上,涟四叔要谢也是当谢众族亲才是!”
沈涟更是感念,满口保证:“旁
第五百六十三章 人心鬼蜮(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