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张扬,打消念头了,静悄悄的,彼此还是陌路,相安无事。可若是这蠢爹再出去胡说八道,毁了传到李家那边,那他沈瑾这仕途真就到头了。
新科状元三年一个,仕途折戬的也不少见。
“弑父”这念头又在沈源心底闪了闪,生生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这世上只要做了就有痕迹,不可能水过无痕。
沈瑾暗暗深吸口气,平复了心情,可继续开口时,还是忍不住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老爷记住了,你要与闫家悔婚,是因着看儿子状元及第,你想另攀高门,是想着京中管着什么官宦人家也比盐商家要好,这才悔了。这事,与什么大人物都不相干,也没有什么老的事!可记住了?!”最后几个字不禁拔高了声音。
沈源脸上赘肉抽了抽,咬牙道:“畜生,我是你老子,不是三岁稚童!还不用你教!”
沈瑾冷冷道:“老爷最好记得住,不然祸从口出,儿子小小的翰林编修,只怕自个儿都保不住,更别说保得住老爷。老爷只能自求多福。”
沈源不甘心的撇过头,不与儿子对视,口中兀自道:“小畜生,没有尊卑,管教起老子!老子要告你忤逆!”
“甚好,老爷去告,儿子这官不做了倒也踏实了,省得****为老爷悬心,儿子便家做个田舍翁,专心侍奉老爷养病。”沈瑾素性子温煦,再没这样与人辩过口舌,如今跟渣爹说起狠话,竟是十分解恨。
沈源也没成想儿子嘴这样顺溜,一时气个仰倒,除
第五百五十九章 沈氏分宗(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