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真正的祸根是这不孝的畜生才是。
思及此处,沈源又了精神,指着沈瑾骂道:“畜生!亲事还不是因为你!你既能娶到老家的姑娘怎么不早告诉我?老子还不是因为你才得罪了闫家!问老子的罪?!要问先问问你这小畜生的罪!”
越说越顺,想起儿子状元身份,沈源多了几分底气,“对!先问你这小畜生的罪!我倒要看看,谁敢问状元公的罪!谁敢问老家女婿的罪”
沈瑾平静的面具再也绷不住,眼里也染上了怒火,厉声打断沈源的话,“老爷慎言!是要给家里招祸吗?!老家的事也是能这样说的?传了出去,惹怒了老,可有好果子吃?老爷在扬州学官任上贪墨了多少心里没数?可禁得起老一怒?”
沈源头次见这样的儿子,一时也被他气势所慑,哑了声音,却又不甘心被儿子压制,忍不住辩声道:“明明是你写信说的”
沈瑾面如寒霜,声音冰冷:“儿子几时写过老家的话?老爷糊涂了,是想儿子仕途就此到头吗?”
摊上这样一个蠢出天际的爹,沈瑾心里已是悲苦都没了,只剩下怨怼。
沈家闹出这一出,李老哪里还会许婚?
沈家这次的官司,背后牵扯到是李老与谢老的“首辅之争”。沈家虽只是池鱼之殃,可也是被搅合进,李家怎么还会继续重提亲事。
就是真的重提此事,沈瑾也要顾及沈理的立场,不好接下这一门亲事。
李老家原也只是有这样个意思,又不
第五百五十九章 沈氏分宗(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