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可右臂已经废了,换了左手难免笨手笨脚。
又有附近的族人赶到,看到这两处母子相逢的场景,都是唏嘘不已。
“是珺哥儿了。”这是一个水字辈的婶子。
“珺二哥、琦二哥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是玉字辈的族兄弟。
“那是珺二叔吗楸叫人不敢认。琦二叔也不像啊?”这带着迟疑的,是木字辈的童子,看着两人的狼狈,有些与记忆中的长辈对不上号。
这么多人围过,沈珺早已站起,收了哭声。贺氏想要带儿子进去梳洗,沈珺却是不肯走。
沈琦茫然四顾,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知晓自己这不是做梦,而是真的从知府大牢出了。他伸出左手,紧紧地拉着郭氏,脸上带了几分脆弱:“娘,娘”
郭氏含笑道:“在,娘在!”
沈瑞只是旁观,亦觉心酸不已。不过等他他看了看前面停着的马车,眼见族人都在为沈珺、沈琦的归欣喜,提也不提沈玲,心中莫名生出愤怒。
沈珺是族长之子,平素里代父操持族务,被众人所知,与各房关系也亲近;沈琦自己是青年举人,背靠家业殷实的五房,上面还有个京官胞兄,乡守业后众族人也只有敬着的;只有沈玲,身为庶子,十几岁出去打理铺子,即便这几个月被嫡母叫松江,也是当管事掌柜一样使唤,抽不开身,就算偶有时间与族亲应酬,以耕读传家的族兄弟也多瞧不上行商贾事的沈玲。
而作为沈玲亲人的三房诸人,在沈玲
第五百一十一章 血泪盈襟(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