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勉强靠着锦衣卫站着,可左腿也有些不对头。身体有残者不可为官,眼前两人尚未定罪,就成了残疾,断送了前程,即便是洗清罪名,也终与仕途无缘。
能在知府衙门为属官,即便不是进士出身,也多是举人,虽不至于说唇亡齿寒,可也都震撼上司的辣手。
王守仁并未急着问案,沈理开口道:“赵大人,沈家子弟被拘押者为三人,敢问还有一人在何处?”
赵显忠如坐针毡,此刻才终于有了底气道:“嫌犯沈玲已于认罪后畏罪自尽,有尸首为证!”
似是正配合赵显忠的话,司狱带了两个锦衣卫,抬了沈玲尸首上。虽说已经过了两月,可因在冰库存放,尸体保持完好,脸上、手上依旧残留着刑讯痕迹,尸体颈)勒痕明显,又有锦衣卫再次仔细检查,确定并无他杀痕迹。
赵显忠似扳一局,扬着下巴道:“想与倭匪勾结时,沈玲也不知会祸害到城里百姓与沈氏族人,愧疚难安才会选择自缢!”
沈瑞站在沈理身后,望向沈玲的尸体,眼睛要喷出火。要说被刑拘的沈家三人中有人会熬不住刑讯自尽,那可能会是沈珺、沈琦,却绝不可能是沈玲。
沈玲因是庶长子,身份尴尬,自小在嫡母手下讨生活,十岁就开始入了铺子做学徒,最是圆滑世故、能屈能伸。更不要说外头还有被沈家三房赶出的娇妻弱子,如何就能放心撒手人世?若不是被人所害,这自尽就另有缘故。
想到这里,沈瑞低下头,对沈理耳语道:“
第五百零九章 庐山真面(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