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总有开堂审案那日,到了那时,这人是生是死自有了分说!”
眼见沈海真的要翻脸,韩老爷不由着急,可是想着赵显忠之前对知情人的警告,也不敢真的就此将消息泄露出去。沈家这边的关系,到底能不能用上还是以后的事,要是让赵知府知晓自己泄密,这工房主吏却是立时到头。六房中,除了兵房,其他都有油水,韩老爷可舍不得就此丢开手。
沈海亦是知晓韩老爷贪财的毛病,才会收了沈全的银票。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会生出留下一二的念头,直接将厚厚一沓银票掏出,递到韩老爷面前:“沈琦的兄弟也随沈理了,这是他的银子,是生是死,只求一句准话!”至于沈全许诺的剩下的一万两,沈海提也没提,有钱也不是这样花法。别说一个区区府衙小吏,就是知府堂前,一万两下去也能听到动静了,何须再费上一万两?
这打头一张就是一千两银子,饶是韩老爷在衙门吃吃拿拿惯了的,眼下也移不开眼。他并没有遮掩眼中贪婪,仔细翻看了下边的银票,竟是张张千两,加起整整一万两,竟然比韩老爷在府衙捞了半辈子的家底还厚。
不用论交情,也不会顾及这工房主吏的差事能不能保住,韩老爷一把抓过银票,咬牙道:“既是入了死监,消息也难传出,只是听说三十那日大人召了仵作入死监,又有小厮闲话,说是府衙后宅本有冰库,本月初一开始却是莫名其妙封了,如今每日里从外头买冰,知府太太抱怨了两,嫌弃外边的冰脏,用的不放心。”
至于
第四百八十章 抽丝剥茧(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