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妇女数百,府衙被破,知府被斩首,说的有鼻子有眼,听得沈理?沈瑞面面相觑,沈全满脸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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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尚府。
门房听得外头“滴答滴答”的雨声,眯着眼睛。下雨天正是睡觉天,要不是想着三老爷就要从衙门,门房都要忍不住眯一觉。
就是这是,就听到门外传马蹄声,门房估摸着三老爷该从衙门,探头出看,就见长随、小厮打伞的打伞,搀扶的搀扶,三老爷在门口下了马。
门房忙迎上去,三老爷眉头紧皱,能夹死苍蝇,对着门房点点头,急匆匆地进门去了。后边小厮生怕淋了三老爷,忙举着伞小跑着跟了上去。
门房心中纳罕,想起乡的二爷,心也跟着玄了起。虽说是下人的,天塌下有大个的顶着,可谁都晓得自打两年前老爷病故,这过继的二爷就是家中顶梁柱。虽如今不过是秀才身份,可有同父的状元兄长、侍郎为师公、左春坊大学士为岳父,这二爷的前途就错不了。不管沈家松江老家那边有什么变故,都影响不到京城沈家吃喝,只盼着二爷平平安安的,早去早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