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讨要少不得先跟贺家这边开口从贺二老爷处借下活钱出过后从沈瑾手中要了地契、房契再补上。
不想贺氏说了一句话却使得沈源傻了眼:“老爷不是已经换了瑾哥儿与闫家小娘子的庚帖了?李家再好也应不得啊”
沈源立时傻了眼的萎坐在座位喃喃自语:“换了庚帖?”
贺氏见状不免讶然:“老爷忘了还是殿试前的事难道闫家是骗婚?”
沈源眼睛一亮“腾”地站起咬牙切齿道:“没错就是骗婚闫金光那老家伙故意灌醉了我骗了瑾哥儿的婚去哪里做算?也不看看自家身份不过是执贱业的商贾还想要状元公做女婿痴心妄想”
沈源说的振振有词贺氏却听得眼皮直跳。
闫金光就是闫百万闫百万是商贾不假却是扬州第一盐商知府老爷的座上宾。之前闫百万能将不入流的沈源看在眼中曲折相交看的不过是沈源有个解元儿子为的就是联姻事。
这大半年吃喝宴请金玉珠宝何曾少了?就是贺氏因占了个未婆婆名分闫家女眷也颇为礼敬。
闫家儿孙成行女儿却只有一个才这般千挑万选女婿。费了多少心思如今一个“骗婚”就想白扯于净到底谁在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