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理家出沈瑾神色怏怏。
沈瑞看了他一眼:“这么不想去贺家?”
沈瑾摇摇头:“亲戚里外哪里能总不见面?不是这个我是在想玲二哥也不知他以后会不会后悔”
论起两人同为庶长子早在嫡兄弟落地前沈瑾、沈玲两人都是嫡子待遇只是在有了嫡兄弟后两人境遇不同。沈瑾这里孙氏敦厚又有张老安人偏疼半点委屈没受;沈玲却是被嫡母忌惮待遇一落千丈连读都不让好好读就怕出息了压制年幼的兄弟。要不是攀上二房这条大腿沈玲以后就是个管事在小兄弟成年前做牛做马小兄弟能管家后说不得就要被踢出。
几年经营沈玲才有了今日娶了官宦家的小姐出入高门不可谓没有心智可聪明反被聪明误二房需要的是帮二老爷打理庶务的老实子侄而不是狐假虎威、威风凛凛的衙内。
沈瑾虽替沈玲可惜也不过是唏嘘这一句。远近亲疏他自己有数。
天色擦黑儿眼看就是宵禁两人没有再耽搁各自家去了。
到仁寿坊沈瑞就去了正房。
沈瑞并不觉得沈理是无的放矢沈玲这几年的变化不仅沈理看出他也看出只是之前想的没有沈理这样深刻。可是官场之上有些疏忽能犯有些错却是丁点儿也不能。沈理提点这一句虽是未雨绸缪却是不得不防。
沈洲在南京千里迢迢到底如何约束监管身边人并不是沈瑞这个侄子一句话就能做主的。
听完沈瑞的转诉徐氏叹气道:“是我疏忽了没有想周全。就算
第四百六十七章 大变将生(三)(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