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麻烦上头。
“六族兄此次小弟携九弟上京是奉大伯之命与族兄求援。”沈玲站起身作揖道:“此事本为三房家务本不当劳烦到六族兄费心只是其中涉及到贺家如今贺家在松江气焰高涨纵是宗房大伯开口也没有使得贺家缓和一步实没法子大伯与族兄大伯才打发九弟上京求援。”
说起并不算稀罕事不过是产业纠纷罢了。自打三房分家后二老爷等人自有生意手段去广州的去广州下泉州的下泉州各展神通日子眼见好起。湖大老爷却是眼高手低看不见弟弟们的辛苦奔波只看到财源滚滚便也动起做生意的心思。
松江产布往外头贩布向是钱的手段。湖大老爷便想要贩布却没有渠道正好与贺二老爷有几分交情知晓其往山西贩布就“软磨硬泡”要插一股。第一次时顺顺当当湖大老爷分了红利;等到第二次湖大老爷贪心不肯再小打小闹非要多占股拿出的现银有数便将名下几处旺铺与庄子在贺家钱庄质押抬了银子参股。不想湖大老爷自己雇压货的大掌柜在山西遇到官非懈了货款私逃了湖大老爷血本无归还欠了贺家一大笔银子。
等到贺家拿着质押单子收产业湖大老爷不认只说贺二老爷设局侵产。
贺二老爷自然不认湖大老爷求到宗房可白字黑字写着捐款跑了的又是湖大老爷自己的姻亲自是怪不到贺家头上。
损失的货款加上钱庄的欠银足有几万两要是全数还清湖大老爷就要倾家荡产。湖大老爷自然不肯便嚷着要与贺家打官司可也不敢真的对簿公堂。
第四百五十八章 事在萧墙(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