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理从翰林院就见管家上前道:“老爷松江人了是三房的玲二爷与珠九爷求见老爷如今被太太安置在客院。”
对于族亲投奔到他这里而不是往二房与五房去沈理并不意外。
自沈械离京、沈沧故去京中族人中沈理官位最高。松江距离京城两千里要是没有事不会打发人上京要是有事自然要寻个能说得上话的。
沈理并未急着去见客内院换了衣服问妻子道:“到底是什么事可问了?”
谢氏道:“与两位族叔不熟他们没有主动提及妾身也没有开口相问。不过既是三房堂兄弟两个过并没有其他人应是三房那边遇到什么难处了
沈理闻言不由皱眉。他对于松江族人不甚亲近不过到底同为沈氏子弟对于各房人丁也多有了解。沈氏九房之中除了他自己所在的九房乌烟瘴气之外三房也不怎么样。
三房老太爷是个昏聩的辈分在族中最长却只爱倚靠卖老平生就喜占旁人便宜贴补自家儿孙对几个孙子也不能做到一视同仁只偏心嫡长一脉。三房当家人湖大老爷自诩为读人却是连秀才也没考上只花钱弄了个监生便整日里风花雪月、吟诗作画摆出一副读人的嘴脸吃喝嚼用都靠着几个弟弟奔波辛苦。
有这样两位当家人在三房能好了才怪。
这不是前两年才折腾了分了家湖大老爷面皮厚倒是不清高占了家产大头差点将三个弟弟净身出户。要不是宗房最后出面怕是要到公堂上分家
“沈玲不是在南京?连沈玲就叫上
第四百五十八章 事在萧墙(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