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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院中沈瑾看着贺平盛床头的一叠面上不由带了担忧。贺平盛的状态明显是伤了根基需要好生调理个一年半载可他依旧在看备考的显然不愿放弃二月会试。
沈瑾自己就是应试举人当然晓得十年苦读的士子对会试的期盼。换做是成他怕是他也不愿放弃。
贺平盛也看到一叠脸上露出讥笑:“往日还笑旁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呆今天真是业报到了少不得也要挣命一。”
沈瑾叹了口气道:“到底日方长”
贺平盛嗤笑道:“我这条蝼蚁之命还在旁人一念之间有今朝没明朝的又哪里谈什么日?”
贺五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地面只觉得脚步重逾千斤。
他无法再自欺欺人贺平盛的怨气已经不屑遮掩。
病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贺平盛依旧很虚弱沈瑾陪着坐一坐就起身告辞出。他这样殷勤探看并不是要表现什么舅甥情深也不是要在贺平盛面前表功只是忌惮贺东盛不愿意他将怨恨都放在为此事出面的沈沧老爷身上。毕竟这麻烦本是他惹的又稀里糊涂地带给沈瑞总不能自己就真抄手不理。
明知聪明人此时就应该避得远远的可沈瑾还是硬着头皮了只为了“分怨”。
待他出被贺五带到前厅看到贺东盛时沈瑾就晓得自己成功了。贺东满脸温煦可沈瑾还是在他的眼神中发现冰寒。
“见过贺大老爷。”沈瑾移开视线作揖。
“解元郎太见外你是十七弟
第四百四十八章 小人之道(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