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别的啊。
三老爷道:“不是刻给你是要教你刻章”
雕刻被当成匠人的差事可刻的印鉴之类就是文人的雅事了。
沈瑞听了倒是有些兴趣不过想想自己的时间摇摇头道:“实在没时间了等以后在跟三叔请教吧”
三老爷已经肃容道:“瑞哥儿过犹不及的道理我不说你也知道你没发现自己变了许多吗?自打珏哥儿没了你遇事就憋在心里遇事也多了几分浮躁你不担心自己大嫂与我还担心你将自己憋坏了呢。可刻章的事是大嫂吩咐我教你的以后不管是读累了还是心里有事了都可以去刻章”
沈瑞沉默了一会儿道:“就算静心也不会学这个啊写大字、抄佛经不是更静心还能练字了?”
三老爷:“哪里是为静心呢人长大了总要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总有憋屈郁闷无处发泄的时候不能拿刀捅人拿刀刻石头刻完郁气也就散了大半了”
想着会馆中那一声声“庶孽”沈瑾都觉得刺心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