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己操心却不好让瑾大哥冒险”沈瑞想了想道。
沈瑞虽没有拦着沈瑾出去奔走可也没有指望他什么。总不能真的不闻不问任由沈瑾在外白折腾。沈瑾还是太稚嫩想要去会馆联络同窗、同年这想法是不错可要分应对什么事。贺家的事既关系阴私就不是外人能随便打听出。进京的举人都是奔着前程的为了一块布条、几个血字就与三品京官对上谁有那个胆量?
三老爷本就对沈瑾印象就不好有了今日的事越发恶劣不过沈瑞能想到的事他自然也想到摆摆手道:“这有什么可想的要是贺东盛没有打算‘清理门户那不过是误会一场;要是确有其事定是牵扯一件要命或是断前程的大事才会使得贺东盛如此决断那个贺十七不是提什么论语新解么?那就打发人出去买上十本、二十本要是贺家那边真有异样就打发人送一本过去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三品京堂的把柄也不是想抓就抓的”
沈瑞脸上露出讶然确实巧了他方才也打的是那本的主意。
瞧着沈瑾模样明显是抑郁地狠了要是不将贺平盛救出怕是接下去都不能安心备考。错过一科还是小事要是抑郁成疾那岂不是就要成悲剧?
至于贺家那边不拘到底是什么阴私既能被贺东盛如此忌惮那就可用
沈沧病逝三老爷即便出仕也是职位低微尚府这边遇到事情能依仗的只有族人与姻亲。真要遇到事情的时候与其去考验人心还不如两手准备的
大年初一正是四处拜年的时候贺东盛也是如此。
不说
第四百四十五章 头角峥嵘(五)(2/6)